,改变家乡这种贫穷落后的面貌,你又是这么有能力,工作经验丰富,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你再想想啊,假如你一走,放别的人上去。他的能力又不如你,工作做不好,给我们安平县带来的损失,那是多么巨大?这个损失,或许是无形的,无数用数字来衡量,但是你再想想,招不到商,引不来外资,将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有多少家庭迫于无奈,远走他乡打工赚钱?为了他们,你不应该好好考虑一下吗?”
陈燕抹了把汗,这个组织部长还真是个奇才,能把一个小小的招商办主任,说得那么伟大,让你霎时觉得自己好崇高,成了世间的救世主。
陈燕更清楚,组织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一块金子。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一块抹布。抹完了,还要踩一脚。
论起这嘴皮子工夫,她是自愧不如。
组织部长点了颗烟,“陈燕同志,我听说你有个哥哥?他结婚了吗?有工作没有?”
本来刚才他一直在引导陈燕,让她自己开条件,可陈燕就是不开口,她没有这个习惯。组织部长见自己说了这么久,也不见陈燕有什么念头,只好自己说出来了。
陈燕说,“结了,他在煤矿里工作。”
组织部长哦了一声,“我听说他一直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