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飞飞下手将南宫瑾从水中捞起,顺便把他拖上了岸,他就一直抿着唇,一语不发。
南宫瑾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被一个女人拖死猪一样地拖上岸。在他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用尽办法,使出浑身解数,就为了让他多看一眼。
虽然他没有给那些女人接近的机会,但不代表他希望被人这般虐待
躺在岸上,南宫瑾的身上仅盖着条遮羞布,还是她嚷着觉得伤眼,才顺手捞回来的。想想这几分钟的待遇,对他而言,还真是难堪。
面对秦飞飞不怀好意直勾勾的眼神,南宫瑾躺在岸上,眼神深邃,表情高深莫测:“你想怎么样”
其实排异现象并不严重,如今缓过气来,除了四肢僵硬不能动弹,暂时没有别的不适。
不过他并不敢大意,如今出于弱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我没想怎么样啊。”秦飞飞刻意压着嗓音,低低笑着,突然凑近他的脸:“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还敢撕我的衣服看了不该看的,你说我该不该挖了你的双眼”
他忽然变成这幅模样吓了她一跳,但这不妨碍她的开心。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自然该好好把握。
听着她威胁的话语,南宫瑾脸色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