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现在她只说要跳个舞,南少应该不会拒绝的。”
“也说不定,南少就算答应了,那个秦小姐也不见得会答应。”
“南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她来管”
会场的人各种讨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距离这么近,他们又没有聋,所以该听不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南宫瑾的脸色高深莫测,霍阳却有些按耐不住了,婴儿肥的脸沉了下来。
他理智上还知道今天是南家举办的宴会,也不好轻易得罪人,但此时此刻,他想到秦飞飞的立场,实在不能无动于衷:“你们”
邹花梨看到霍阳上前一步,心中咯噔一下,怎么能让霍阳为秦飞飞出头,那不是会给南宫瑾拒绝她的借口吗
她连忙拦住他,对他报以一笑,转过头看向秦飞飞,“我可以请南少跳一支舞吗”
那笑容比花儿还要美丽,绚丽夺目,光彩照人,璀璨得让人移不开双眼,只愿久久沉醉其中。
秦飞飞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了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如同淼淼江水,波光跌宕,实在是美不胜收。
食色性也,秦飞飞敢打赌,这绝对是她看到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