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南宫瑾拥着秦飞飞出了宴会,走出停车场,这期间她的头都是低垂着的,根本抬不起来。
南宫瑾的话振聋发聩。当时他的话虽是对着邹花梨说的,但实际上却为了打发那些有心人而准备,这次,两人的离开再也没有任何人的阻拦。
秦飞飞抿了抿唇,目光偷偷瞄了南宫瑾一眼,发现他神情高深莫测,吓得马上又垂下了眼眸,装作刚才没事发生的模样。
“舌头被猫叼走了”南宫瑾来到车后座的门前,一手还握着她的手腕:“之前不过是逢场作戏,你还在回味什么”
“谁回味了逢场作戏嘛,谁当真了”秦飞飞的头猛地抬起,手一挥甩开了他的手,双目冒火。
她瞪着他,似乎是为了强调她真的不在意那些话,但那发红的耳朵,还是出卖了她的羞涩。
从来没有人这么在人前维护她,她的母亲带着她受尽别人的冷眼,当着母亲的面,那些人都敢出言讽刺,私下对她就更加不会客气。都说童言无忌,可是越是天真的语言,就越是伤人。
没有父亲在身边,母亲告诉她能忍则忍,不愿意她跟太多人起冲突。
阿墩作为一个男人,手段很强,做的比说的多,有人欺负她,他就直接出面,以年纪的优势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