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拿着遥控器随意翻看电视节目。
“和拖欠不同,是承包工程的老板跑了。”另一个青年歪头啃着鸡腿,含糊地说道:“说得好听,咱乡下人没钱没势,还不是听天由命。”
凌威没有继续他们的话题,注视着电视上光怪陆离的节目。酒鬼发牢骚总是没完没了,每天看完新闻凌威就回房休息,懒得理他们。
电视画面上,一个镜头一闪而过,凌威微微一震,急忙坐正身躯观看,那是一个古朴大气的院门,遮掩在苍松之间,四个大字苍劲有力:长宁医院。
画面切换,一位身穿红色服装的女记者矜持地笑着:“各位观众,我现在在本市最著名的长宁医院,这里将进行令人瞩目的心脏移植,自从五年前成功一例,本院在不断总结和努力下技术更加成熟,这将又是一次大的飞跃,我们将做详细的现场报道,而且,利用高科技让我们见识一下手术台上各位医师的风采。”
“现在我们就见识一下今天的主刀手,本市最年轻的女医师楚韵小姐。”说完,记者把麦克风凑近一位姑娘:“楚医师,请问你对这次手术的意义有什么看法。”
凌威神情一震,脱口而出:“是她?”
“谁呀,我看看。”喝酒的一位青年伸过头来,夸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