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在大多数人的生命中,显得极其短暂。微不足道,然而对于祝玉妍来说却显得有点漫长。她几乎每天都要承受一次钻心的痛苦。这还是凌威十分小心的情况下,只能用药液抹一小快皮肤上的疤痕,多了,痛苦根本无法承受。
每天都痛得一身大汗,不过看着胳膊上的皮肤一点点恢复青春,祝玉妍还是由衷地高兴。消炎药还在继续服用,另外加了两副又苦又涩的中药,病情好转的迹象却并不太明显。
让祝玉妍最开心的就是早晨和凌威一起练习五禽戏,练完都会感到心情舒畅,精力充沛了一点。兴奋之余她还会跟着陈雨轩练习几下跆拳道,不过动作显得生硬,姿势也歪歪斜斜总是不到位,就连朱珠在一边看着都会仰着略带天真的脸颊咯咯娇笑:“小姐,腿再抬高点,拳头平胸前,弹腿要先收回再蹦出才有力。”
陈雨轩听朱珠说得头头是道,停下动作,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疑惑地看着她:“朱珠,你也会跆拳道。”
“知道一点。”朱珠微微笑了笑:“在岛上经常看到程新华等人训练,看久了就知道一点门道。”
“你练两下我瞧瞧。”陈雨轩挥舞两下拳头,神情兴奋:“我正愁没有对手训练呢。”
“我只服侍小姐。”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