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一丈,陈雨轩向着白一帆笑了笑,语气恭敬。
“我和马长利老先生还要办点事,先告辞。”白一帆挥了挥手,和马长利并肩离开,曹龙看了看被记者重新围着的陈雨轩,拧了拧眉,转身慢慢也走了出去。
祝玉妍推着父亲缓缓出了大厅,长长呼吸一口气:“爹,现在我知道您为什么不在公开场合露面了,记者还真是烦得很。”
“傻孩子,我有我的苦衷。”祝子期转脸看了一眼女儿:“但今天的事对于保和堂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幸运,一举成名指日可待。”
“这不是幸运,是好人有好报。”祝玉妍噘了噘嘴:“爹,您不知道,凌威不仅医术好,人也温柔,心地更是仁厚善良,这种人老天爷当然格外照顾。”
“难得你如此夸奖别人,凌威和程新华比起来如何。”祝子期看着两边繁华的街道,声音温和。
“为什么要和程新华比较?”祝玉妍语气娇嗔:“又不是同一类人。”
“你的病如果好了,我想程明清就会上门为儿子提亲。”祝子期语气意味深长:“所以我要先做准备,看你意下如何。”
“我谁也不嫁。”祝玉妍愣了一下,轻声说道:“我一辈子就陪着爹。”
“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