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光泽,凌威在治病时不止一次看过,可那时心无旁骛,现在看见忽然觉得一阵心慌。祝玉妍却毫不在意,伸手取下挂在脖子里的细长金链,链子下面是一个比较大的香囊,绣着鸳鸯戏水图案。
“低头,低头。”祝玉妍连声说着,凌威下意识顺从地低下头,祝玉妍再次踮起脚尖,芊指微扬,把金链挂在凌威的脖子上,然后拍了拍手:“好了,这是我绣的香囊,按照我们家乡的风俗,香囊装着一颗心,跟着你,保佑你平安一生。”
“祝姑娘,我可受不起如此大礼。”凌威急忙伸手攥住香囊,他还没有向祝玉妍说明自己的意思,再接受如此代表女孩心意的礼物,岂不是误会更深,以后更加说不清了。
“不能取下。”祝玉妍伸手按住凌威的手臂,一脸严肃:“我们家乡的风俗,挂上姑娘的礼物再拒绝可是很不吉利,女孩子会嫁不出去,只有一条路、、、、、”
“什么路?”凌威关切地盯着祝玉妍的眼睛。
“会觉得没脸见人,自寻短见。”祝玉妍的话让凌威吃了一惊,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看你紧张的。”祝玉妍眼中现出一片温柔,微微笑了笑:“都是落后的一些民俗,现在连送香囊都有点老土,你要是不愿意仍了就是,我的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