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是个古董,但不知原来是干什么用的,知道文字的内容不就可以告诉他了吗。”
“你下午到文化宫后院家属区,二号楼305找我。”老人理解地笑了笑,看了看表:“我现在就要回去找人研究,另外,我的腿部老毛病又犯了,今天礼拜天,孙女过来替我针灸。”
针灸,凌威眼中光芒一闪,旋即又黯淡下来,自从在永春岛遭到近乎谋杀的伤害,他暂时对治病有点情绪黯淡,心中的结一直解不开,祝玉妍的恩将仇报实在令人胆寒。
看着老人缓缓离开,右腿有点微微颠簸,想起自己伤痛的岁月,出于本能地有点不忍,扬了扬手,然后又颓然放下,还是算了吧,医生有的是,又不缺我一个,他的孙女不就会针灸吗。
“木头,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身边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凌威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木头就是自己,转过脸,看见一张圆圆的脸,是方进军,有点气喘吁吁。
“大清早这么急干什么?”凌威淡淡笑了笑,擦了一下额头锻炼而沁出的汗水。
“工期压得很紧,我想请你上午帮我干半天活。”方进军笑得有点不自然:“不知可不可以。”
“没问题。”凌威爽快地说道:“我正闲得慌,不过,就干半天,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