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一掌。
大门口,陈雨轩刚要转身回店里,楚韵从一辆出租车上跳下来,脚步匆匆地踏上门前的台阶。陈雨轩疑惑地说道:“楚韵姐,现在来保和堂,有什么急事吗?”
“我是为了那几位考古专家的怪病而来。”楚韵直奔主题,语音清脆利索。
“有什么好的进展吗?”陈雨轩一边说一边把楚韵让到大厅就坐。
“没有。”楚韵拂了一下鬓角的秀发,眼睛明亮:“中医科退休的石老先生向卫生部门做了申请,明天中医界一起会诊一次,你抓紧安排,这可是个扬名的好机会。”
“好机会?”陈雨轩苦笑着摇了摇头:“上次祝玉妍的病完全依靠凌威,这次凌威不在,我们能有几分把握,何况还是个全国专家都束手无策的怪病。”
“总要试试吧。”楚韵语气也缓和一点,凌威不在确实是个问题。
“去,当然是要去的。”陈雨轩面色平静:“就算没有一丝希望,我们也不能临阵脱逃,见识一下也好。”
楚韵和陈雨轩同时想到了凌威,那个普通而又奇怪的青年,此时此刻他在哪里?
凌威当然还在建宁,他正戴着宽檐帽和大墨镜,跟随着方进军穿行在钢筋混凝土钢管木方等杂乱不堪的建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