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你柳洪柳二爷。”有假肢的人张着嘴大声笑着,似乎很托大,很享受这种人前显摆的过程。
这也是许多残疾人的特点,似乎用夸张的态度弥补自己的不足,事实上也就是有点自卑和愤世嫉俗。
“不知二位有何贵干?”小林光大声音冷清异常,对方的狂傲让他摸不清深浅。
“你们是谁,干什么的。”另一个叫柳洪的人翻着眼大声说着,根本没有回答小林光大的问话,不是不愿回答,也不是不想回答,看模样就是不屑回答。
“我叫小林光大,碰巧路过,不知二位有何吩咐。”看到对方有恃无恐,小林光大倒是客气起来,冷静是他们的必修课,笑里藏刀也是一种策略。
“路过?看来你们的运气实在不好。”叫柳炫的有假肢的老人哼了一声,指了指棺木:“知道那是谁吗?”
“不清楚。”小林光大回答简单,手掌摸了摸腰间的短刀,旁边的几人立即会意,都慢慢把手贴近腰间。
“几百年前,最伟大的医生,他用十年时间建造了这个坟墓,用于死后复活。”柳洪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小林光大等人的细微动作,大声说道:“看情形似乎有了进展,你们打扰了他的计划,就得死,所以我说你们来得很不巧。更不巧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