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炫阴深深说道:“但是我们的对手不容别人侮辱。”
这是对对手的最高礼遇,这个对手令仇家都觉得应该尊敬。柳炫面向那副棺木,大声说道:“阁下是否还能知道我们说什么吗?”
他的问话诡异,棺材的举动更诡异,刚才凌威和楚韵看到的白雾忽然浓起来,现出一个清晰的人形,一个声音在整个古墓中回荡:“谢谢你们兄弟,我刚刚恢复一点,看来还是逃不过天谴。”
“这不是天谴,而是你们天医一脉造的孽。”柳炫碟碟怪笑:“我们世世代代人不人鬼不鬼,几乎全是白痴,拜你们所赐,今天终于可以毁了你们一脉了。”
“你们以天下苍生为敌,本该灭绝,留你们也是因为是一些性命,毁去有伤天道,为何不知悔改。”墓室里的声音继续回荡。
“几百年前,让你们父女躲过一劫,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如果没有怪病的流行,我们还真到不了这儿。”柳洪对着棺材大声说道:“你们没想到我们柳家并不全是白痴吧,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我们两个老不死就是遵从古训而来,还可以告诉你,你一门嫡传还剩下唯一的一位姑娘,虽然医道不是精通,但我们等会还要去收拾了她,这是祖训,阁下不要责怪。”
古墓里沉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