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笔在一张纸上边画边说:“韩震天,,按照我画的路线,让你的那帮弟兄找个理由,到和春制药厂胡搅蛮缠,目标对准实验的设备,让那两个和西门警官一起去过的兄弟带头,坂田一郎会明白的。”
“明白。”韩震天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你是想把坂田一郎的人手分散一些,真正的行动是在那一膄大油轮上。”
孙笑天抬起头,微笑着看了看韩震天:“让他们把戏演得逼真一点,不过,我们真正的目的不要透露给他们一个字,他们问起来就说我们在后面接应,让他们心中有底,不至于胆怯,时间拖得越长越好。”
“我现在就去安排。”韩震天说干就干,立即大步走了出去。
“我和西门利剑干什么?”凌威信得过孙笑天的智慧,懒得问太多,干脆地问具体做法。
孙笑天就是那种手脚功夫不大,但机智百出八面玲珑的人才,属于军师一类,要想成大事必须有这种人辅佐,但要想让他们绝对忠诚的人必须值得他们佩服,他们佩服的往往是一颗仁心。凌威的坦诚近乎有点傻,心地宽厚,举止正直,这在现代社会就是个大缺点,极容易上当受骗。然而在孙笑天心中却是难能可贵,在繁华浮躁的时代,保持一颗纯正的心是多么不容易。所以他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