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真人。”季丽晴声音提高了一些:“你们包扎的手脚伤短时间内不会死人,而留下的几个人伤很重一定会死,也就是说先包扎重伤的,其他人留几分钟血都不要紧。”
那十个人立即哑口无言,他们确实忽略了伤势的轻重差别,光顾着从简单到复杂的顺序进行包扎,保持最佳包扎数量。卫玲有点不悦地瞪了他们一眼,挥了挥手:“王叔,带他们出去。”
“我们进行下一场考核。”卫玲看着王叔带着被淘汰的人离开,转脸看着剩下的人:“这一场相对简单,给大家一副人体图,画出全身血液循环路线,越详细越好,同时谈谈对时下热论的心脏移植有什么看法。如何护理,注意哪些细节。”
这一场考核题目倒是真的不难,但是人体血液循环很复杂,要想画得全面就是专家也不容易,而且谈论自己的看法也没有标准答案,大家只能根据意思揣摩。
王叔拿着二十张人体图片进来,一一分发,凌威和其他人一样一副认真的样子,在图上划来划去。作为一流的外科大夫,对人体大部分血管都是了如指掌,他当然不会填得太好,故意在许多地方马虎画了几笔,错处百出。
卫玲把每个人画的人体图收好,开始一个个谈论对于心脏移植的看法和护理要点。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