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人提来一壶茶水,帮她倒上,她一边把脉一边偶尔喝上一口,不停忙碌着。排在面前的人却并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照这样的情形,恐怕一天也诊治不完,但那中年妇人依然淡定,不慌不忙,看姿态就是三天三夜她也不会介意。
见到对自己有再造之恩的云姨,凌威心中的温暖又多了几分,哀伤的情绪稍稍缓解。他对云姨了解很少,只记得她经常免费替困难的人治病,永远带着温和的微笑。永远秉承着医生救病治人的宗旨,她一定也有不开心的时候,但是凌威在龙骨崖的几年从来没有见到过她忧伤。凌威记得她的教诲,学医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了天下苍生,这种观点在现代繁华的社会显得有点滑稽可笑,但也正因为如此,物质至上的年代还固守着一份执着才是难能可贵。凌威忽然觉得自己很渺小,身怀云姨教的医术,竟然一直纠缠在儿女情长之中,颇感惭愧。
“老板。”凌威招了招手,郝梅立即走过来:“客观,您有什么事?”
“茯苓糕,两份,用盒子包好。”凌威一边吩咐一边从靠近的柜台边拿过纸和笔,画了一个大的手掌和小的手掌。递给郝梅,微微笑了笑:“把这张纸放在糕点里,送到对面那个诊病的云姨手中。”
郝梅爽快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