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桌上,我帮你把把脉。”
“开什么玩笑,我又没有病。”西门利剑有点哭笑不得,哪有拉人看病的医生。他立即不耐烦地站起身。
“坐好了。”梅花白了他一眼:“还说没病,看你心急火燎的样子,一定是上火了。”
“我们干刑警都这样,必须在第一时间抓住战机。”西门利剑低头看着梅花娇嫩的脸颊,听陈雨轩说梅花是她父亲从山里带回来的,这小丫头看来看去不大像山里人,是不是城市的水土改变了她。
“看我干什么,坐下坐下,没见过美女啊。”梅花噘了噘嘴,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西门利剑眼角一扫,见许多人望过来,他不大喜欢开玩笑,立即觉得有点不自在,顺从地重新坐下,伸出手腕,打算老老实实号完脉走人。
西门利剑是在敷衍,梅花的神情却很专注,手指搭在西门利剑的腕脉上,好一会儿,默默无语。西门利剑倒有点不耐烦,低声说道:“好了没有,我还有事。”
“你急什么。”梅花放开西门利剑的手腕,轻声说道:“你体内有一条经脉寒气太重,似乎受过伤。”
“我身体壮得很,哪会有病。”西门利剑摇了摇头,一脸不信,一定是梅花想捉弄自己。
“你的右腿会不会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