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还没有来得及提醒,彭玉已经被一棍打倒,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惊呼声中,身后的青年举起匕首的尾部在她脑后重重击打了一下,她也像彭玉一样倒在地上。
“干脆宰了他们,神不知鬼不觉。”一位黑衣青年狠狠说道:“扔进太湖,留着也是麻烦。”
“你懂个屁,公安虽然不是怎么厉害,但要是得罪了就不得安生。”领头青年低声吼了一句:“把他们捆起来,堵上嘴,扔到花丛中。”
上前两个人,掏出细细的绳索,把彭玉和蓝萍困得结结实实,又撕下彭玉的衣衫塞在两个人嘴里,随手一扔,噗通噗通,两个人被扔在一边,虽然被震醒,可惜只能干瞪眼无计可施。
一群人向祝子期所在的别墅慢慢靠近,路过小凉亭,那一群残疾的乞讨者呼呼大睡,丝毫不为眼前的事情所动,事实上他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除死无大难要饭不再穷,没有人会打他们的主意。
风很轻微,远处路灯的光线照过来,阴暗昏沉,把那些青年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来晃去如同鬼魅,从树荫处又出来一些人,聚集在一起低声商量,然后四处散开,把别墅团团围住,尤其是后门,左右各两个人,手拿匕首紧紧盯着门前的石板小路。
别墅二楼一个房间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