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弦细,舌头淡白,还是有点肝风内动,形成身体表面的游走性疼痛。”梅花柳眉皱了几下:“治疗方案是疏通经络中的淤积,平肝熄风,但由于四肢都有病变,可能要麻烦一点。”
“有把握吗?”陆明见妻子脸上露出笑容,高兴地询问了一句,弯下腰,一脸微笑。他是那种不记仇的性格,一些小事根本不放在心上,最关心的还是妻子的病情。
“应该有,我用针灸试试。”梅花语气有点犹豫。
“针灸?”陆明眼中光芒闪了闪:“听外界传言保和堂有一种神奇的针灸方法,不知姑娘说的针灸是否就是指那种方法。”
梅花脸色微微变了变,瞄了一眼凌威,但凌威只是静静坐着,胡子拉碴,看不出什么神情。她立即笑了笑,淡淡说道:“也没有什么神奇的,只是子午流注针法,一般教科书上都有,我们只是稍微有点心得而已,外面传说只是谣言。”
“我还以为真有什么神奇针法呢。”陆明有点失望地摇了摇头。
“您关心什么针法干什么。”梅花深思地看着陆明的眼睛:“只要治好病就是好针法,不是吗?”
“姑娘说的是,是我理解错了。”陆明呵呵笑了笑。梅花没有再理他,转脸望着尚心怡,轻声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