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不是你难道是我。”王连举记得哥哥王开元平时骄横跋扈的样子,也照葫芦画瓢,横眉立目地叫着,可惜一只胳膊耷拉着,实在没什么威风。
“住口。”身后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不是太严厉,但听在王连举耳中如同五雷轰顶,全身巨震,他有点僵硬地转过身,结结巴巴地说道:“夏侯公子。”
夏侯公子一身银灰色西服,大方得体,身边站着叶小曼,一身藕青色晚礼服,裸露着肩胛和脖颈,白皙光滑,带着一种宝石般光泽。夏侯公子方正的脸颊上微微带着一丝不悦,浓眉挑了一下,看着王连举,只吐出了一个字:“滚。”
王连举哆嗦了一下,立即转过身,低头准备离开。叶小曼忽然轻声说道:“等一下。”
王连举立即停下脚步,站立原地不动,叶小曼继续说道:“夏侯公子,你的这位手下好像受了点伤,难道就这样算了。”
“这是我管教无方。”夏侯公子温和地笑了笑,淡淡说道:“无论怎样他得罪贵客,受伤只是咎由自取。”
“我倒认为,你的手下当众遭到伤害,应该讨一个说法。”叶小曼眼睛瞄着凌威和韩震天,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夏侯公子,不然会让手下齿寒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