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胆怯。
“有什么证据。”程怡然语气变得冰冷,他十分不喜欢被别人逼着,虽然自己有错,钟于慧如此态度也令她不悦。
“还要什么证据,我哥就是证人。”钟于慧大声嚷着。程怡然不由得皱了皱眉:“姑娘,你小声点,这里是高档酒店,不是乡下小旅馆。”
“你讽刺我们是乡下人。”钟于慧的声音没有降低反而提高起来,立即引起注意,几个人围过来,其中一位胖子近前一步,看着钟于良:“怎么回事?韩老板说你们兄妹最稳重,才把搬运古玩的任务交给你们,第一件就出了问题。”
“老板,不怪我哥哥、、、”钟于慧急忙解释,她没有看见事情怎么发生的,凭感觉就是程怡然不好,但是,那位胖子没有等她说下去,立即打断她的话,不悦地挥了挥手:“不要说废话,先把碎片捡起来,我们还要营业。”
“可是、、、、”钟于慧还要说话,钟于良忽然拉了她一把,对着那个胖子歉意地笑了笑:“对不起老板,是我不小心,我会照价赔偿。”
花瓶破碎程怡然当然有责任,可是她只打中钟于良的手臂,失手扔掉的还是钟于良,他要承担主要责任,钟于良看眼前的形势,跟本没有兄妹两说话的份,原因很简单,他们是搬运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