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你是铭宇集团的总裁也没有人相信。”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叶小曼得意地扬了扬眉,潇洒地挥了挥手:“走,我们今天玩个痛快。”
清晨的路面还带着淡淡的水润,叶小曼手握着方向盘,车子开得很慢,她不停左顾右盼,时而发出阵阵笑声,真像一位刚进城的乡下妹子,看什么都新鲜,或许是换一个角度看世界的原因吧。
“你把玉佩取下来试一试。”凌威想起小雪的话,不知叶小曼的蛊毒解了没有,思索着看了看叶小曼脖子里的金链子。
“干嘛。”叶小曼下意识摸了一下玉佩,有点惊恐,害怕那种腹痛再突如其来。
“看你额头的青色印记好像消失了,蛊毒或许消失了也不一定。”凌威观察着叶小曼的脸色。
“真的吗?”叶小曼疑惑地把车靠在路边,慢慢取下玉佩,脸色紧张了好一会儿,高兴地叫道:“太好了,昨晚你用什么方法替我解毒的。”
“我什么也没做、”想起昨晚的事,凌威一阵心慌,指了指前面:“我们到那家吃早点。”
“昨晚是不是有什么事,我喝醉了吗?”叶小曼见凌威回避问题,干脆侧转身,紧紧盯着凌威的眼睛,目光凌厉。
“昨晚你喝得是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