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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你又错了。”童婉茹轻声说道:“凌威不世俗,而是看清了本质,刚才他把所有茶的配方都说了出来,一点不错,他还说上工治未病,也说透了我的心思。”
“上工治未病,什么意思?”小青对医道不了解,和叶小曼一起看着童婉茹,等待解释。童婉茹停顿了一下:“凌医生,你说一下把。”
“这是《内经》里的话,意思是说病没有发生就防范,或将要发生预先用药,才是高明的医生。”凌威提到医学立即一改懒散的样子,目光闪亮:“童姑娘的药茶几乎是把人身体洗刷了一遍,长期饮用当然可以延年益寿。这才是最高明的医生。”
“高明的医生我可不敢当。”童婉茹谦虚地说道:“凌医生凭着一盅茶就能尝出其中的药物,一定学过神农尝百草,有此神技千古没几人,真是令人叹服。”
叶小曼立即瞪着眼看着凌威:“就这点嘴上功夫也算得上千古神技?”
“和你真是说不清。”凌威有点无奈地抬手摸了摸下巴,胡须已经刮了,摸了个空。转脸看着童婉茹:“童姑娘为什么想急急匆匆把醉仙阁交出去?”
“你怎么知道?”小青疑惑地看着凌威,忽然觉得这个人并不是肤浅,反而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