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不好,手脚气血循环不行,怕冷,最怕清晨起来摸到冰冷的不锈钢扶手。
二楼有一个客厅,一个卫生间,四个房间,那位姑娘指着其中一间:“这是我住的,其他房间你们随便挑。”
房间简洁朴实,很干净,有一种小家庭的温馨,叶小曼看了看凌威:“怎么样?满意吗?”
“我无所谓,在哪都能住,小桥洞我都住过。”凌威一点不介意地笑了笑。走到客厅后窗前,把落地窗帘拉开一些,可以看到门面房后面是独立的小院,院子中间有一盏灯,许多木板铺在低矮的架子上。摆放着大量药材,一位身材壮实,头发有点花白的老人正弯腰翻动着药材。,
“好,就这样定了,要交押金吗?”叶小曼掏出几张钞票递给那位姑娘:“对了,还没请教你什么名字。”
“其实押金交不交无所谓。”姑娘一边说还是把钱收起来:“我叫林婉儿,就叫我婉儿吧。”
“好吧,婉儿姑娘,三间都要了,省得住进别的人打搅我们,先订十天。”叶小曼伸了个懒腰,旋转一下曼妙的身体:“有点累了,想休息。”
“三间全要吗?”林婉儿有点意外:“空一间也无所谓,我不让别人住就是了。”
一间房几十元,十天下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