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口宵夜,抬起头说道:“你还不知道吧,我现在是他老人家的挂名弟子了。”
“挂名弟子?亏你想得出来。”林婉茹不太白皙的脸颊笑起来也有点妩媚:“不过,要是十几年前,想做我爹的弟子还不容易。”
“我能看得出,老人一定有辉煌的历史。”凌威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热汤下肚,精神振奋了一点:“婉儿姑娘,说说看。”
“我爹从小就上山采药,和药材打了一辈子交道。”林婉儿神情有一点向往:“他勤奋好学,跟随着云梦山天音寺的云空大师学习,对药材的辨别和加工有独到之处,任何一种药材,他只要抓起来闻一闻,看一看,立即就可以辨出产地,质量,年份,人送外号林一把。他前后收了八个徒弟,现在都在这条街上分门立户。”
“你爹岂不是这一条街的老太爷。”凌威笑着说道:“满地都是他的徒子徒孙。”
“按照道理是这样,我们兄妹到哪里都会受到一点敬重。”林婉儿语气有点萧索:“不过敬重也只是表面的事,中国有句俗话,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原来药材加工都是中规中矩,我爹说不行,那样药材就是倒掉也不准卖,现在都是唯利是图,不仅不讲究质量,还以假充真,上次就有一家用小萝卜晒干掺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