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路边风景树还没有落尽树叶缝隙洒落在街道上,点点凌乱金黄,凌威就在要把脚步离开金黄走向另一条街道的时候,听到身后的话音,青云观,偷,杀人,逃走,警察局,这一连串词语,他当然知道指的是什么。他不认为做的事就是天衣无缝,但万万没想到刚刚离开青云观,黄老和守卫都没有表示什么疑惑,转眼间竟然在大街上被人一口说出来。
凌威的前脚刚刚落地,后脚还没有跟上,摆动的双手还一前一后停在身体旁,一下子就像电影里的定格动作,僵持在凌乱的阳光中,意识一下子也变得空白,极度的震惊让他一时不知所措。他不是个惯犯,发现情况不妙立即奔逃,那种正常人对犯罪的胆怯深深主宰着心灵。有一种事情败露万念俱灰的滋味。
足足有半分钟时间的空白,凌威就这样站着,并没有预料中的两个人冲上来,把他双臂反拿,然后塞上一辆警车。路旁的行人依旧说笑着来来去去,稍微好奇的也就瞄上凌威一两眼,然后看了看他身后,释然地笑了笑,目光带着些许笑意,还有的年轻人调侃地噘了噘嘴:“哥们,怕成怎样,太夸张了吧。”
事情好像并不太糟糕,凌威的情绪活络了一些,缓缓转过身,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眼中带着些许狡黠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