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等到他的拳头打出去,凌威一招五禽戏的猿猴摘桃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微微用力,痛得他忍不住撇了撇嘴。凌威手部的力道虽然没有小雪那样强劲,但也高于常人,尤其是经过大周天针法改造后,越来越有力,就差一点把道士的手腕生生折断。
“说。”凌威的声音急促低沉,目光凌厉,手臂又加了点力。
“打死我也不会告诉你。”道士痛得咧着嘴,一脸愤恨。凌威冷哼了一声,忽然取出一根银针,一下子扎在道士腰间的一个穴位上,然后一松手把道士扔在一旁。那道士正庆幸手腕没有被捏断,忽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腹部升起,就像几条毒蛇在体内乱窜,忍不住张嘴惨叫了一声,凌威迅速关上卫生间的门,以防被外面听见。并不急着追问,倚在门口,悠闲地看着道士。
疼痛越来越激烈,道士手捂着腹部,蜷缩着,翻滚着,终于难以忍受,嘶哑着嗓子叫道:“我说,我说,你放了我。”
“说完再放。”凌威弯下腰,拍了拍道士的脸颊:“你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伤害你。可以放你走。”
“我是李虎的手下。”
“李虎是谁派来的?”
“我不知道,只听他们谈论时提到过一个叫钱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