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叶小曼的情况传给国内外专家了,结果都是一样,这种病特殊,国外有过先例,只能如此。”
程怡然缓缓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小姐与疾病抗争了一辈子,她也看开了,这样的结果应该是她最愿意的,只是自己辛苦做大的公司在最后竟然被她哥哥夺走,实在是遗憾。”
“人生无常,世事难料。”凌威轻轻拉上被褥盖好叶小曼,站起身看着窗外:“程姑娘,小曼的墓地选好了没有?”
“小姐生前就准备好了,我已经打电话让人篆刻碑文。”程怡然柳眉紧皱:“告别仪式就不必了,按照小姐的意思,悄悄地走吧。”
“会不会太冷清。”凌威有点不忍,但想了想叶小曼似乎没有任何亲人了,就连公司的人都随着叶小凡背叛了她,金钱建立的关系终究靠不住。
“程姑娘,有人来访。”程怡然的手机响起,是别墅保安队长夏奎的声音:“这个人有点特殊,是建宁醉仙阁茶楼的童姑娘。”
“童姑娘?”程怡然疑惑地念叨了一句。醉仙阁在建宁是最有名的茶楼,以高雅著称。阁主身份神秘,富家公子花千金也难得见其一面,今天怎么忽然来这里了。论身家财势她无法和夏侯公子相比,论身份却比夏侯公子毫不逊色,如此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