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保持微笑。
凌威刚从柜台上抱起鲜花,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稳重悦耳的声音:“老人家,给我三束鲜花。”
凌威觉得耳熟,转过脸,一位中年妇人身穿短风衣,带着墨镜,高贵中带着一种威严。凌威脱口而出:“厉阿姨。”
来人正是建宁市副市长,祝玉妍的母亲厉春柳。厉春柳也感到意外:“凌威。你到哪去了,我去过几趟保和堂,陈雨轩说你出去办事了,办什么事这么长时间?”
“您找我有什么事?”凌威可不愿向厉春柳解释这次云梦山之行,反问了一句。
厉春柳笑了笑:“我心脏一直不好,楚韵那个心脏专家不在,我只好找你,没想到你也不在,还好陈雨轩的医术很好,给我扎了一个疗程的针灸,最近好多了,只是阴天还感到胸闷。”
“心脏病都是这样,你工作不要太劳累。”凌威一边说一边抱起鲜花,和厉春柳并肩向墓地走去。
冬天的墓地格外寒冷,虽然已经是上午,树梢的霜冻还没有褪尽,偶尔几滴水珠落下,在路面上留下一点潮湿的印记。一些树下的落叶积得很厚,踩在上面发出一阵脆响,却更显得墓地的宁静和肃穆。
清明还离得很远,到墓前献花的人不多,零零落落,说话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