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开始高声招呼后面的人:“月虹姑娘,幸会,幸会。”
“马秘书,让您在这里迎客,太委屈了吧。”王月魟轻声笑着。中年人立即朗声笑起来:“今天你这个歌后大驾光临,我干一些服务的工作也感到荣幸。”
“您真是越来越会说话。”王月魟巧笑嫣然。歌后的名声立即引来许多异样的目光,尤其是男人,看了一眼就不忍离开,当然不是因为歌后的大名,而是王月魟全身散发着任何衣服都无法掩盖的妩媚,瞬间可以深入到男人的骨髓里。
精巧的桌子,典雅干净的椅子,高脚杯,红酒白酒,点心,鲜花,还有来来往往交谈的客人。和别的舞会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舞会的主人不断变化。
凌威和陈雨轩在一张桌子边坐下,各端一杯红酒,一边慢慢品尝一边看着各式各样的客人,偶尔有人打招呼也只是敷衍几句。
“我还是觉得有点多虑,请我们来完全为了场面,和井上支柱无关。”陈雨轩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看着前面小舞台上几位姑娘翩翩起舞,舒缓的音乐有点令人陶醉,她实在不愿意把温馨的场面和什么阴谋联系在一起。
“我看未必。”凌威笑了笑,把目光转向楼梯口:“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