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院长办公室的门,一位中年有点谢顶的人在办公桌后抬起头,看了凌威一眼:“你是?”
“厉副市长让我来的。”凌威在正规场合还是称呼厉春柳为副市长,保持适当距离。
中年人站起身,一脸笑容:“你是凌威,我说要亲自去请你,厉副市长说不用,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我闲散惯了,又没什么事,哪里用得着请。”凌威在沙发上落座。中年人倒一杯茶递给凌威,在凌威对面坐下。自我介绍:“我叫文渊,刚刚调来这里做校长,老校长和我提起过你,请了好几次都没来,这次你是给足了我面子。”
“文校长客气了,我才疏学浅,怕误人子弟。”凌威礼貌地客气着。
“你太谦虚了。”文校长摆了摆手,切入正题:“最近在全国院校之间举行一次针灸比赛,不瞒你说,我们学校的针灸这一块一直是弱项,张老师又请假,他临走前选出十五个优秀的学生,我想请你专门辅导一下,期望能取得好成绩。”
“不好意思。”凌威放下茶杯,脸色认真:“如果是为了比赛,我没有把握,也不想教,我希望我的学生是守着治病救人的最起码医德,而不是炫耀和扬名。”
凌威回得很坚决,在他眼里救人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