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新的天医非你莫属。”
“童姑娘,你太抬举我了。”凌威双手手指交叉扭动一下,笑着说道:“天医一脉的医术博大精深,我只是井底之蛙,如何谈得上传承。”
“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哪来的博大精深。”童婉茹苦笑了一下:“目前父亲留给我就是在你身上使用过的那种针法,不过我自己也只是熟能生巧,并不知道原理。”
“这就是神奇之处,不知道原理却可以运用。把针灸的最高技术融合在看起来简单的手法中,何等的魄力。是后辈望尘莫及的事。”凌威轻声赞叹起来,充满向往。
“不用这样感慨,我把这种手法在人体穴位图上展示给你看,一定会悟出其中的道理。”童婉茹笑了笑:“如果你悟不出来,我留着也是全无用途。”
“我们一起悟。”凌威并不拒绝童婉茹的提议,作为一名痴迷医术的人,天医绝学充满诱惑。
“我就不必了,习惯了研究茶道。还是那个悠闲。”童婉茹摆了摆手:“就这样定了,天医一脉以后就你来承担了,我逃个清闲。”
“清闲也好,多多保重身体。”凌威没有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童婉茹的身体也不适宜太操劳,
“早点睡吧,这几天你够操劳的了。”童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