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作为信仰这样得精神领袖就已经足够,没必要亲力亲为,去做随时可能让自己死亡的事情,替一个民间小女子报仇,无疑更加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柳辰依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任何反感的情绪,到并非她有多么善解人意,只不过对于人本身的劣根性但凡是个人都能够理解。
“此时已经不是我愿意与否了,我不可能单独胜利,所以必须还有其余人和我一起去战斗,他们不想死,同样,我也不想。”
柳辰依看着他点了点头。
景阳望着她的俏脸,心中一软,一种莫名的不公平感滋生在心头。
自己亲口说出需要有人一样去付出去冒险,但是却偏偏不想让身前这位单纯的女子做同样的事情。
就好比一位看似伟大的人说人人平等,无论男女老少人人都需要劳动贡献,但是又偏偏将自己懂事的女儿藏在房中,不让人知晓一般。
“你弃权好不好?”
“为……为什么?”柳辰依面色一凝,眉头轻轻地皱着,看着景阳不服气地问道。
甚至隐隐间撑了撑自己的身子,似乎准备站起身来,好生质问这个说话自相矛盾的少年。
景阳叹了口气,有很多酸涩的话语在心头,然后喉间却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