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微微的松动,虽然细微,但都落入了叶堂的眼中。
“我是阔潭城衙门里捕头叶及的儿子。”
身份便能证明自己的正直,他只喊了这一句话,而后怒然看向了景阳,“你认为你几句话就能够动摇我们之间的信任?我不相信你说的话,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
景阳笑了笑,道:“苟且的活。”
说完之后,他环视了一眼这些数丈之外围绕他的少年,道:“可能你们也真的认为我是有利可图,但是你们这么多人,我孤身一人,我能图什么?让你们帮我解决敌人?你们可非兵器,而是活生生的人,我说过那来自金蒙的黑甲少年是冲我们所有送试生而来,你们有自己的分辩能力,到时候自己分辩即可。”
“黑甲少年的目的就是制造一起震惊中州的大事,展现出他们的手段,威慑随时准备北伐的武朝大军,送试生中他选择的对象极大多数都是豪门弟子,所以同时他还能对中州造成极大创伤。如此多送试生被一个金蒙少年杀得溃不成军,只怕让天下人耻笑。”
“你们不是在帮我,请认清这一点,你们是在捍卫中州的尊严。”
“另外,九剑门可并未说过在这里活得越久成绩便越好,你们选择退却,保全了自己,可也不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