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里吧。”楼檀修再拍了拍他的肩膀,从他侧走过,向着前方继续走去。
景阳和胡鱼白对着白衣少年点了点头,也跟了上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淡烟之中。
本就萍水相逢,他日还能否相见,都是命数。
白衣少年咬咬嘴唇,口中的鼓励之言,还是没有喊出口,理了理自己的衣着,对着天空呢喃了一声:“弃权。”
烟雾缥缈,人渐凝实。
对比起之前的十数人之壮大,现在的三人,在这广袤至极,此时又火焰袅袅的森林之中,显得颇为萧索。
就像观崖壁上的众人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看法一样,景阳三人,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两侧的火树噼啪的燃着,脚下冒着微热的土地,让人宛如置身架好不久的蒸炉。
景阳身上的青色汗衫上满是汗渍,他的双手也满是泥污,然而他微花的脸上,那双眼睛依然明亮,未曾因此而动摇或难过。
胡鱼白和楼檀修跟在他的身后,缄默而行,看不到景阳的神色所以猜不到景阳的心情,不过他们的神色显得有些落寞。
爬了一面略显倾斜的小坡,三人站到了一堆乱石面前,并不开阔的路径上,两块白色的嶙峋巨石像是两道闸门一般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