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蒙雪大,雪片密密麻麻。
金蒙丞相府中,银装素裹,而丞相府中一片即便是朝廷二品官员也需要提前十日报备才能申请入内的林园,却是所有雪都在融化,地面一片积水。
原本温暖如春的屋中,此时竟然有几分烘热之感。额头上筛出了细汗,不过唐熙并没有取掉身上的大衣,而是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那青兽炉中的火焰。
火焰中跳动着的,是一个少年,少年手上握着那柄让他一眼便认出来的宝剑,现世于天下必定掀起暴乱的宝剑,不是因为剑是神兵,而是因为这剑本身,代表的含义,让武朝不惜一切也要抹去的含义。而那只少年身上释放而出,淡淡然间隔着千万里,只看画面依然能够感受到的天子之气,更是真实无比!
唐熙的双目中不禁泛红,泪水在框中打转。
“师父,您果然没错。”回想起数月前在鎏金城极不起眼茅草屋中,那位默默无闻却又可称是金蒙有史以来最聪明睿智的老人告诉自己的话语,唐熙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谢伽淏的双瞳仿若消失不见一般,一双眼睛中,唯有茫茫灰色,盘坐在虎皮地毯上,整具干褶的老人躯干一动不动摆放在此,更是宛如一具干尸。
景阳看着这灰气袅绕成的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