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叹息道:“神武帝一心统一天下,视十年前凉城之约为无物,金蒙自然不会再坐以待毙,老夫时间也不多了,便有此举,其中杀伐无情,还望殿下见谅。”说完转过身,对着景阳微微颔首。
景阳抿了抿嘴唇,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只觉得自己的后背真的一片彻凉。
见谅?哪里有这么容易做到,若是可以,又哪里会有站在这里的轩荆阳。
视线投入到谢伽淏身后的少年身上,原本威风八面的黑甲少年,现如今已经与死尸没有任何分别,洞穿的胸膛,烈焰焚噬过的躯体,然而景阳依然无法忘记,那个星空下,那断去彭玲性命的一枪。
那个好强,朴实,不骄不躁,一心渴望向宗门证明自己;一心想着进入九剑门实现宗门愿望;在路上没有丝毫保留把自己藏书给自己看;谦虚温柔向自己请教;在自己一时冲动之后又向自己宣泄不满的女孩子,没有实现她的愿望,甚至连好好活下去都做不到,倒在了金蒙与武朝之争的血泊中。
景阳的双拳死死攥紧在了一起。
他可以不选择前来见谢伽淏,他可以选择默默站在一侧,看着金蒙武朝鱼死网破,但是他没有,他来到了这里,在仅仅只有禁闭环这在九剑门大能前如纸片般脆弱不堪的结界遮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