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回神色,与此同时识海激荡,一口浓血从口中喷出,喷在身前的火炉上,发出嗤嗤嗤的声响。
“国师。”
谢伽淏伸手示意唐熙无需紧张,咳嗽了两声道:“无碍。”
唐熙收回自己的手,轻轻的舒缓了口气,在修行上他比起谢伽淏,差了不只一点半点,谢伽淏说无碍,他便无权再言。
“丞相。”谢伽淏望着喷满了鲜血的酒壶。
“国师请讲。”
“我需要调养些时日,也需要沉思些时日,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辛苦丞相了。”谢伽淏声音沙哑了许多,面色也苍白了数分,事实上他真实的情况,根本不同于他口中的无碍。
一道意识,硬接了林无双一剑,哪怕是天下最强的南宫蝠,也不敢说自己能不受重伤,因为这和把脑袋放在那里任人宰割没有区别。又何况对手本身就是实力和自己惶恐不让的元圣,并且是充满了怒意的一剑?
唐熙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他们二人联手维护这金蒙已经有二十年之久,虽说出身毫无关联,所处的领域也有巨大差别,然而要说世间上谁最懂对方,怕也只有他们彼此。面对这个在世间人眼中便是邪魔化身的老人,唐熙的神情万分柔和。
“金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