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檀修神情微惘,看着景阳面露怀疑。
景阳见他神色疑惑,问道:“怎么?”
对于自己失忆的缘由,他猜得到一二,可是对于楼檀修已经看出自己身份极其特殊这一点,他却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便是真正的茫然,没有丝毫虚假。不是在演戏,那么怎么看,也看不穿帮。
楼檀修怪自己多疑,摇摇头,道:“没什么。”
“你还记得……那些原本和我一起的少年,在临近禁闭环的时候选择放弃吗?”楼檀修把杯子放回棕色的桌案上。
“放弃?”景阳微微抬头。
“嗯。”楼檀修点头,“当时他们见到威势太过可怖,于是放弃了,弃权离场,最后只剩下你我还有胡鱼白,继续去尝试杀死那位黑甲少年。对了,那黑甲少年的真实名字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
景阳的眉头微微锁了锁,随即又放松若天空舒云,道:“可以理解,他们本来就没有责任去做这样的事情。”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楼檀修站起身来,站到了窗畔,对于景阳这番话表示反对,“那黑甲少年是在挑战武朝权威,作为中州子民,人人都有责任去为了中州也是武朝尊严而战!”
对于这片土地的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