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话,一边叹气,这的确是个头疼的问题。
亲眼见到易伟杰在落谷城杀掉了莫尘,而后翰伊城便传来新任暗武监监首的消息,从某种程度而言,易伟杰做上暗武监监首的位置,也有他监察司的功劳,但也正因为这监首的位置,让他们现今进退两难。
“那大人觉得要怎么做?”
一位年龄稍轻,身份审查时和他一起在这阁楼看着景阳公然挑衅的官员,从楼下走来。
袁波瞥了一眼来人,目光柔和了几分,道:“那韩枫城少年不是还有事情没解释清楚么?那么便解释来听听,顺便,本官要和他谈谈。”
年轻官员耸耸肩,倒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看着跪地二人,道:“那贺成节如何罚?”
“五大宗门,其余四大宗门事情皆是顺利,只有我袁波负责的九剑门一塌糊涂,莫说天意可违不可违,本官只知道司首的怒火,不可违。”袁波摇头叹气。
年轻官员平静的点点头,道:“有道理,司首最近烦心事特别多,张浩,余孽太子……日理万机,虽说现今还没有下达指令,不过心情一定是糟糕得很。”
袁波面若寒霜,笑得也如同冬阳寒冰,再度转身看向窗外,不过不看图腾柱不看粼粼湖面,看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