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大寅太子,十年来行过最大的礼。
行礼行得恭恭敬敬,也是诚心诚意,景阳发自内心的感激自己受到的所有照顾,所有来自这位前辈的恩泽。
站起身接着道:“晚辈谢过剑主前辈,但是……剑主前辈下山来接晚辈,就是告诉晚辈成为亲传弟子这件事,让晚辈觉得……剑主前辈似乎有先下手为强的意思。”
“先下手为强?”陆无琴蹙了蹙眉头,哪怕是他也很不喜这样的形容来形容自己。
“晚辈斗胆猜测,应该有几位剑主青睐晚辈,所以剑主才……”景阳没有继续说下去。
陆无琴很是恼火,因为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能够禁受住自己给出的这么大的诱惑,并且把自己这个不惑之年的大人物的小心思剖析得这么清楚。
恼羞是成怒,陆无琴缓缓转过身来,一直凌风不动的长袍忽然飘动起来,眼中甚至有电芒。
元尊之威乍放无疑,所有草木都微微伏下如人屈膝。
现今的他落在景阳眼里,就如一道隐放的雷霆。景阳似乎随时都可能会在他的剑下碎成齑粉。
“你很是聪明。”
景阳抱拳再度躬身,不卑不亢道:“晚辈不敢,前辈恩泽晚辈没齿难忘,不过诚如剑主所说,需要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