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冷笑了一声,不想理会这个少年,转头看着黄雪梅冷声道:“九剑门的确需要天不怕地不怕,有勇有谋的人,在这个关头尤为需要,但是不是意味着需要狂妄的人,嚣张不等于勇气。”
“你怎么就知道他这不是勇气而是嚣张?你怎么又知道他是目无尊长不是率然直语?”黄雪梅瞥了一眼李青洲,又注视向了景阳。
景阳虽然不卑不亢,刚才的言辞更是毫不惧上,但是始终微垂着头,对阁前的九位显得恭敬有礼。
言语上的霸气与身形上的恭敬形成强烈的反差,若只是偶然间抬眼一看,让人很难想象就是他刚才在口出嚣张,而若是长久看着他,又是无法想象霸气言辞会从他的口中说出。
李青洲眯着眼睛审视了这个少年一眼,恍然间也觉得,似乎口出自信之语,不代表狂妄不代表不敬。
不过同样,不代表他就能够接受这个少年。
“垂头便是敬?心中不敬自然是不敬。”
“垂头不是敬?只怕场间的众弟子都要扬起头来看你,师兄别又说他们不敬便是。”黄雪梅笑着还口道。
“你……”
“吵够了没有?”一位头发花白,比林无双还要苍老一分的老妪闭着双目,淡淡问道。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