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景阳来不及多想,一直没有说话的林无双问道:“楼檀修,你呢。”
楼檀修身子微颤,抬头道:“宗主。”
“关于你的第二题,你有什么看法。”
“弟子……”
楼檀修欲言又止。
景阳看着为难的他,想着他今天白天对自己说得那番话,知道这个少年和自己最大的区别在于,对于武朝的态度,信仰上在两个极端的位置。
这样便能猜得到他第二题答案大概的内容,写的不是不敢论,也是和《寅朝通史》中徐寒水类似的内容。
楼檀修对于武朝的虔诚,景阳理解并尊重,不过他知道,这是这些剑主并不喜欢的内容。
“有话直言,不必支支吾吾。”林无双说道。
既然是由林无双主动抛出的问题,那么自然是一个他这个宗主都很在意的问题,楼檀修知道自己势必要把这一点说个清楚。
“那晚辈斗胆了。”
楼檀修躬身,吸口气,道:“弟子不考虑帝皇圣尊,单说弟子所见到的所知道的。弟子出身翰伊城楼家,家父户司副司首,亲蒙圣恩,圣上福泽晚辈历历在目,若非圣上十年前之乱必难平,若是南宫蝠当帝天下必乱,若今论功过是非,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