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是个很洒脱的人,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你比我还不能释怀。”
张峰把彭玲的手小心的合在一起,让她端端庄庄,好偌安详睡着的女孩。
景阳醉眼迷离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若是能够释怀,便不必去镇北边军了。”
“我去镇北边军那又是我的事情了,至少我会把仇恨当做动力。”张峰很是认真地回答道。
景阳苦笑一声,又仰头喝了一口酒。
你的仇恨能做动力,而我恨的只是自己。
“别喝了,待会到了落谷城,你还要见监察司的人。”张峰从他手里抢过酒壶,塞上壶塞丢在了一旁。
景阳也不反抗,也没有抢回来的意思,整个人就这样靠着马车壁,显得很慵懒。
“虽然之前你跟我说你不愿意放下那事,但是你最好还是放下,毕竟罢黜那个官员只是逞了一时之快,罢黜他对你也没什么好处,说不定监察司还会因为这个事情给你一些不公正的待遇。”
张峰并不真正理解今天景阳要面对的麻烦,因为他不知道前朝太子还活着这个事情,事情现在武朝还将其封锁,所以还没有传开,不过景阳却明白今天的调查没有那么简单。他要求罢黜易无川这件事,只怕真的会是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