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多礼。”马莹没有看他,也不再废话,直接坐在驾车的位置上,同车夫坐在一侧。
监察司的衙役虽说也是千挑万选之人,见这一幕额头上也因紧张而滚落数颗大汗,想着自己一路要和这女子相邻而行,没有一点点的欢喜,只有战栗。
景阳钻身进了马车,老妪既不是监察司的人也不是暗武监的人,也进入了马车之中,而这驾车的衙役却并未出言阻止,对此甚至没有丝毫异常。
“驾!”心中忐忑,手中的活不敢慢下,一声吆喝后车轮缓缓滚动起来。
景阳放下自己车窗帘,问道:“不知陈前辈究竟是何人。”
陈雪玲坐在马车上,光线昏暗加上黑袍笼罩更看不清相貌,只能听到她沙哑的声音道:“老身是刑司侍郎——柳唐柳大人的人。”
刑司侍郎柳唐,景阳从唐欢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而与这个名字对应的,便是那个可爱动人的女孩。
这便不难解释为什么监察司的衙役会准许她上车,而且对此没有丝毫反应。
他的眉头顷刻皱如寒刀。
“想必景少侠已经知道老身要说什么了。”老妪道。
“我家小姐出身娇贵,幼时体弱多病,所以小时候一直备受呵护,没有见过太多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