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身份对换,袁某也没有少侠这样的勇气。”袁波夹了一块肉在嘴里,咽下后说道。
景阳不知道他在说真话还是在说反话,本身也不介意这是恭维还是在讽刺,淡淡一笑后,道:“只是抒心意。”
“好一个只是抒心意,也只有少侠这样的年轻人,才能这般勇敢,这般爽快了吧。”袁波微笑着举起酒杯,隔空对着景阳敬了一杯,“这一杯,我敬你。”
景阳看了一眼酒杯,却并没端起杯子喝酒。
原本先是一怔,旋即笑了起来道:“不喝也无妨。”于是将酒杯放下。
这般做法倒是让景阳对这位大人的看法有所提升,本就是担心酒中有毒,他没有许下一些承诺,而是直接放弃敬酒,倒是省了不少口舌,也显得落落大方。
“今日相邀少侠,是想和少侠道歉一声。”
“道歉?”
“嗯。”袁波站起身来,对着景阳躬了一身,道:“这次武试的问题,我监察司始终有不可磨灭的责任在里面。”
景阳并没有让袁波拒绝道歉的意思,而是完完整整地收了他这一拜,因为监察司的确和这次武试的问题脱不了干系,若非禁闭环的存在,彭玲也不可能死,那么多人也不可能死。
“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