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
袁波叹出的气叹在了酒杯中,酒面立即荡漾起来,像是他已经皱纹道道的脸庞,也像他浪里滔滔的城府之心。
“景少侠想必也知道,这最近的日子,中州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先是巡检司主事张剑过锒铛入狱,又是暗武监监主张浩被四面通缉,之后才是我监察司下达宗门接替巡检司和户司进行送试生的身份审查,这些事情真正的原因寻常百姓并不了解,而朝廷也没有给出一个最合理的解释,很多猜测是因为消失十年的南宫蝠,猜测是四大宗门对抗朝堂的手段,都不正确。”
“不正确吗?”景阳端坐着,显得兴致勃勃,又仪态大方。
“不正确。”袁波摇头,“莫尘的事和谢伽淏的事不谈,本官举的三件事情看起来没有联系,其实都和一个人有关系。”
“哦?”
袁波看着景阳年纪轻轻却又古井无波的眼,心里面出现一丝讶异和怀疑,不过面容上没有丝毫的改变,没有直接说出口中人的身份,而是转口从另一个事情切入:“十年前圣上一统中州,而大寅皇族轩氏残余太子轩荆阳被剑神卫剑一己之力带出皇城,冲出万军围剿,又逃脱铃铛剑仙和而今大元帅裂天锤代涛的围杀,最后一路南下逃到大布江,只被我大武的暗杀机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