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才开始出现,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之前还有纠结,或者说,是还没有想到。”毛国景说了一段晦涩难懂的话。
景阳并没有听明白,道:“毛枢领请讲。”
毛国景道:“这情报并非是情机处查到的,南宫三分王龚从龙是天下间的为数不多的强者,其率领的人马也只有十余人,均是元师以上的高手,其极其擅长隐藏,中州偌大,若非我们知晓他们在此的消息而刻意搜索,否则也不可能能查到这么些踪迹,即便如此这些踪迹也还稀稀两两。如殿下所言,这是南炎的绝对机密,哪怕是情机处也不可能查到这些东西,所以这情报真正来源于南炎。”
“南炎?”景阳眯眼。
“嗯。”毛国景点头,“一个月前南炎来的密信,告密。”
景阳冷笑了起来,“这么重要的事情,只怕南炎知晓的人都屈指可数,除了那四分王还有谁可能知道这些事情?当年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会倒戈相向?”
毛国景知晓他这冷笑的原因,因为这般做法很难不让人去联想到彭九零,感同身受就会嗤之以鼻,哪怕大寅与南宫军,在十年前是大寅同大武一样的敌人。从某种意义而言,南宫二分王杨知过与彭九零,倒是同一类人。
“殿下聪明过人,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