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为什么又变成了一个月?”柳辰依并没有看着陈雪玲,而是温柔地抚摸着白兔,眼神也无神采地落在兔子白如雪的绒毛上。
她的声音平平淡淡,但是里面多少抱怨和气恼,不想而知。
如此霸道的时间跨度,任谁都无法接受,何况这件事特殊,人也特殊。
陈雪玲歉然地看了她一眼,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如劲风吹,枯草折,道:“老奴也是昨日才得到的消息。”
柳辰依贝齿咬着红唇,明眸中是气恼,是不甘,道:“很不公平,为什么他们说多久便是多久,说变卦就变卦,我一点自己的权利都没有?”
对于这样一个身份的人而言,这番话便已经是大不敬,高位者的顶撞可以出现在景阳那等市井无畏少年的口中,陈雪玲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会出现在她的嘴里。
陈雪玲紧张道;“小姐,此番话万不该讲。”
“没什么不该讲的。”柳辰依摇着头,“十六年锁在府中,病难得痊愈,如今难得自由些,又要把一切都夺走。进入九剑门这么不易,这才多久?便就要我离开?”
陈雪玲看着自家小姐那憔悴的模样,心中很是疼惜。柳辰依不知道,陈雪玲怎么会不知道,能够进入九剑门便已经是那些高位者意料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