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病态的。
“也罢,老人家的思想何必要压到你的身上,只不过乱容易出错,而你这个家伙中给我一种不简单的感觉,以后的路自家还是多加小心。”白老闭上眼睛,安静地摇着椅子,长长的胡须似万条垂下绿丝绦,摇荡着。
“谢前辈教诲,晚辈必定铭记于心。”景阳虚伪道。
“不必铭记,不赞同又何必顾忌我老人家的面子说这些客套话。”白老直接撕开二人间那层薄纸,一针见血道。
景阳也不尴尬,笑了笑道:“前辈,我去试其他习间了。”
“吃饱了?”
景阳看了一眼桌上还摆着的两个馒头,点点头道:“吃饱了。谢谢您的款待,我走了。”
白老摇着椅子,含含糊糊地回应了一声,像是陷入了半睡半醒之间而为应付抛出的话语。
景阳对着老人躬了一身,走出茅屋,直奔另外两个习间而去。
他的确很急。目光长远的看,他有个强大王朝是敌;目光放短了看,他要劫一个大狱。
目前为止还是没有弟子前来,但是过一会便应该会有了,毕竟那些普通弟子和他不一样,他上下午修两剑,而他们下午都是自由时间。他想趁着没人和自己抢的时间把每一种习间都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