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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阳道:“弟子觉得很多事情其实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刚才具备,现在不行了。而弟子能够躲开,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是林夕,而他擅长的并且刚才使用的,又偏偏是大家都知道的以速度著称远距离武器——弓箭。躲开能让人震撼,我脱身便需要这震撼。”
陆无琴也显得稍微有些兴趣,不过态度并没有缓和太多,道:“说说看,你为什么躲得开。”
景阳舔了舔嘴唇。
陆无琴酌了一杯茶,随后挥手,一个茶杯便飞到了景阳的面前,杯中的茶水还并没有漾出。
景阳将茶一饮而尽,像是烈火灼烧一样的喉咙这才滋润开来,道谢一声后道:“那弟子斗胆了。”
“其实弟子是耍的心机。”
他的战力的确不允许他利用实力来赢下刚才那场对峙,所以他耍的也只能是心机,这些元尊境的两位剑主又如何看不出来。
陆无琴淡淡道:“继续。”
景阳点点头,“林夕是个了不起的人,出身寒门能够一人站到这里,也算是励志,不过不知是他骨子里的自卑让他始终以自负的姿态活着,还是如何,弟子觉得,他始终太蠢。”
李青洲蹙了蹙眉头,同等弟子之间这样的难听的评价出现,